也是,只能出去一个两个也不顶什么用。
二人悄声低语,屏风后忽然响起一声闷哼,萧恒当即收声,分眼去瞧梅道然,见梅道然双目发紧,神情分明是紧张之色。但岑知简害得他叫皇帝捉拿处置,如何也不该是这副样子。
只那一声,屏风后再度安静下去。约莫过了一刻,军医从屏后步出,擦了擦头上大汗,道:“这位郎君的指骨被打断过,如今虽已接好,但有几处接得歪了,不知将军……是否给他断骨重接?”
萧恒说:“他什么意思?”
军医道:“还昏睡着。”
萧恒便说:“等他醒了,听他的主意吧。”
秦灼突然问:“指骨好接?”
军医说:“不甚好接,但有法子。”
秦灼眼中光芒一闪,问:“那手腕呢?”
这句话指向太明显,萧恒面上不由一动。军医瞧瞧萧恒,又看向秦灼,只得垂首道:“断骨能接,但断了筋脉……实在不是属下医术能及的。”
秦灼点点头,面色倒无甚变化。萧恒视线从他脸上定了一瞬,当着人不好说什么,又问军医:“这位郎君的嗓子呢?”
军医只是摇头。
萧恒轻轻叹口气,去看梅道然。梅道然侧身站着,整个人遮在帐影底,只有一息两息的呼吸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