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凤雄怒声叫道:“是鸣镝!妈的,这小子把崔清招来了!”
崔清奉诏剿逆,是名正言顺的正规军。她手下的细柳营俱是精兵强将,更不是英州兵马足以相较。柴有让私动兵马跨州而行,论起来是堪称谋逆的大罪,要是在这里和她对上,只怕顷刻又是灭顶之灾!
好一手借刀杀人!
崔字旗已杀出山隘,柴有让见卓凤雄仍不甘心,连声喝道:“看什么?还不快撤!快撤!”
柴有让率兵逃窜、西北山口混乱之际,萧恒已快马赶回营帐。唐东游听见动静,忙率人上前迎去。
秦灼正将岑知简持在身前,勒马收缰叫道:“快叫军医,全力给他医治!蓝衣接人!”
梅道然胯下骏马未停,闻声直接跃下马背,赶到秦灼跟前将人抱下马来。
岑知简浑身滚烫,闭目歪斜,已然昏迷。梅道然快步将他抱入帐内,军医也赶到,拉上屏风,众人俱去外头等候。
唐东游没闹清什么事,低声问萧恒:“成了吗?”
萧恒摇摇头。
唐东游见他们行色匆匆已有揣测,听到借兵失败,还是不免叹口气。萧恒又问:“这几日战事如何?崔清那边有什么动作?”
唐东游道:“将军的主意好,咱们听将军的意思数次突击,每次都是小胜即走,他们不熟悉地形,也没啥办法。看样也没瞧出将军出去一趟,要我说,这么几个人快去快回的法子十分可行!”
萧恒像要叹气,但硬生生忍住,说:“咱们这么一大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