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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转过头,又问:“他的身体还有什么异常?脉象上,有没有什么用毒的痕迹?”

军医道:“这倒没有,只是大损了元气,得好好将养。”

萧恒和秦灼对视一眼,目中尽是疑惑。

岑知简和影子关系匪浅,又有开背的痕迹,很可能早年被植过观音手。但观音手毒入骨髓,后期绝对在脉象上有所表征。

一切疑惑,待他醒后自能解答。

一股巨大的疲惫之意忽然从后心将秦灼贯穿,他不去瞧萧恒的脸,眼光却凝向萧恒的手。萧恒不曾低头望,却像被烫到,指尖微微一动。

秦灼没去牵他,语气却是一种想要依靠的倦意,“蓝衣在这边守着,将军,你先去我那边坐坐吧。”

秦灼帐中已由人收拾妥帖,热水暖食不算,还供了一只小铜香炉。

秦灼余光瞧了瞧萧恒,对守卫一指那香炉,“撤了。”

他的守卫都是虎贲军下属,忙道:“褚将军特意吩咐,殿下连日奔波,叫焚点安息解解乏……”

秦灼断然道:“我说撤了。”

守卫面色讪讪,忙要将香炉端下去,手将碰到炉身,忽听另一人说:“留着吧。”

萧恒看向秦灼,“我也有点累了。”

他二人目光相触,短暂地未置一语,不知因何缘故,守卫竟有些脸热耳红,慌慌张张地赶紧退下。

大帐一落,几缕夜风涌入,炉中香菸一斜,手指般牵上衣角。萧恒这才察觉方才一句话多少有些别样意味,又担心越描越黑,没有再多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