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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放下酒壶,“我虽非聪明之辈,人情世故还是懂些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肯多次偏帮,不过是爱屋及乌,为着他的缘故。”

他双手捧起酒碗,轻轻叫道:“师兄。”

“他到底出了什么事,你叫我安个心,成吗?”

梅道然望向他双眼,默然许久,双手接过,仰头将酒一气吃尽。饮罢,他将酒碗落下,片刻后说:“你想问他的右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先前怎么和你说的?”

“我问他几次,他只说扭伤。他又从不讲谎,我也就信了。我前一段……有些避着他,也没同他验看,瞧他右手也能做些寻常事,便没再逼问。”秦灼顿一顿,“直到今日。”

梅道然点点头,说:“你应该听过他从彭苍璧手底下保潮州的事。”

秦灼颔首。

梅道然问:“你不好奇他的代价吗?”

秦灼喉间一紧,“什么代价?”

“他的本事大夥有目共睹,哪怕五花大绑彭苍璧也不敢叫他全手全脚地囫囵着。”梅道然顿了顿,终于开口。

“彭苍璧以潮州为挟,叫他亲手挑断了自己的手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