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之际,有人高叫一声:“住手!”
众人尚在厮打,萧恒带去柳州的亲军已冲入营地,将两夥人强行拉开缴械围住,几个带头闹事的也被捆了带上来。
萧恒本以为是底下滋众闹事,下马一瞧,竟是程忠盛昂几个统领撂挑子不干。唐东游虽没跟着闹,却也没有要拦的心。
秦灼跳下马背,狠狠剜了跪在地上的褚玉照一眼。
萧恒虚扶秦灼一把,立马把手撤开,“都有,先领二十军棍,领完进来回话。”
他这道令一视同仁,两边都是高级将领,一块拉下去公然打了一顿。在场的都是手下士兵,只用眼看也能杀他们的气焰。当着属下的面扒了裤子公然杖责,这是打他们的脸。
萧恒不好折辱人,这次的责罚却近乎淩辱。个中缘由秦灼心知肚明,没有求情。
萧恒给秦灼倒了盏热茶,自己却没吃,干坐着。外头棍棒声响起,扑扑通通,却无一人呼痛。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,梅道然打帘进帐,抱拳道:“禀报将军、少公,已处罚完毕。”
萧恒道: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萧恒手下的程忠、盛昂,秦灼手下的褚玉照、冯正康,四员大将没一个人叫抬,全都自己支撑走进来。
程忠满面羞愧,扑通跪在地上,叫一声:“将军!”
盛昂也相继跪倒,冯正康出口粗气,向秦灼叩了个头。只有褚玉照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