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还没说话,他就俯首吻下来,这么气息交缠一会,萧恒把他抱远一些,说:“行了,干活。”
秦灼还意犹未尽,萧恒便放下他,扬声喊:“阿玠!”
秦灼剜了他一眼,便整了整衣襟,扭脸擦了把嘴唇,转过身萧玠正小跑过来,双手提着春联,笑道:“阿耶阿耶,看臣写的字!”
秦灼瞧了半天,也没看明白那团鬼画符是什么。还是萧恒笑道:“吃团圆果,吃欢喜饼,横批天天都吃。殿下,请问你小脑袋里是咱们大梁的粮仓吗?”
萧玠纠正道:“错了错了,是团圆果果和欢喜饼饼。”
秦灼笑道:“你爹不识数。”
萧恒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确实,三回和五回差不多。”
他这话一出,秦灼背着萧玠踹他一脚,萧玠小声叫道:“阿耶热吗?怎么脸这么红呀?”
昨夜秦灼非要对着镜子,这事上萧恒从不强求,秦灼但凡受得住,他也从不推拒。秦灼一下一下吻他,说,这几天阿玠多半都跟着,你倒是喂我一顿饱的。萧恒问,三次?秦灼笑道,你是不成了吗陛下,怎么也得五回起步吧?萧恒不理会他的言语,将他抱上案去裂开一带。半夜月色淡淡,铜镜雾气腾腾,秦灼后背严丝合缝贴在其上,砰地将铜镜压倒。秦灼断断续续说,够了……五回够了……萧恒仍小幅度动作,说,才三回。秦灼叫一声,断断续续说,我不成了。萧恒俯身亲他的脸说,我还成。
秦灼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,天一亮如何挣扎告饶浑忘了,见了他那张脸就忍不住撩拨。他笑道:“你若跟我回南秦,多半做个妖妃,我天天叫你缠着,也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。”
萧恒道:“我就做个妃。”
秦灼道:“我有老婆呢。”
萧恒点头,“是,不敢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