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笑道:“饺子还没包好呢,这就吃醋了陛下。”
萧恒也笑一下,不说话。
萧玠也问:“为什么阿耶有老婆,阿爹没老婆呢?”
“你爹哪没老婆。”秦灼抱起萧玠,眼却瞧萧恒,“我是他老婆。”
萧恒有些意外,秦灼最怕自己比作他的妻妾。他去看秦灼,秦灼又扭头看萧玠,“阿玠同阿耶评评理,你是谁给他生的,他还要从言语上和我生气。”
萧恒去拉他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一家过年,不想听你讲旁人。”
秦灼问:“你是吃醋吗?”
萧恒说:“当着孩子。”
秦灼肯定道:“那就是。”
萧恒笑道:“算是。”
秦灼刚要说话,萧玠便挤到中间仰头叫:“什么醋呀,臣要吃那个香香的玫瑰醋,小姑姑送的那个!”
秦灼捏他的脸,萧玠便吱吱呀呀往萧恒手臂底下钻,“不要拧阿玠,不要拧阿玠,阿玠还要见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