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不怎么清楚男人和男人的那档子事,但他了解秦灼,目睹甚至熟知秦灼事后的状态。秦灼今日前所未有的精气神叫陈子元一愣。要么萧重光活儿不成,要么萧重光活儿不赖。瞧这水样目光和红润脸色,估计是后者。
虽如此,他见秦灼解缰上马毫无停滞,心中还是有些发堵。昨夜所去不过个把时辰,立即叫他策马狂飙便有些残忍。而秦灼近乎自残也要以这种速度或这种方式去见萧恒,陈子元想不明白,这究竟是如隔三秋的思念还是强行维持的自尊。
中途陈子元藉口饿肚子,软磨硬泡拖秦灼在饭铺歇脚。一路颠簸,秦灼落座便缓了动作,陈子元看在眼里,自己也没有要酒,先给他倒了热茶水,菜也全要的清淡炖煮,专门嘱咐一句:“丁点辣子都不要。”
小厮答应,正要下去,秦灼叫一声:“有馎饦吗?”
小厮作难,“还真没有。”
秦灼又问:“卤货都有哪些?”
小厮忙道:“荤的有兔头、肋排、黄鱼、鸡签、鹿脯,素的不多,只有笋干豆干。只是多少都辣。”
秦灼道:“黄鱼鹿脯各来一盘,笋干豆干混炒,不必忌口。”
陈子元当即要喝止,“殿下!”
秦灼笑道:“雨下频了,祛祛湿气。”
待小厮下去,陈子元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灼放下茶碗,坦然道: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。我想这事了,就同他试试。怎么,我的床帷之事,得先和你报备过?”
陈子元急道:“你爱和姓萧的怎么就怎么,我不拦也拦不着,只要你痛快!但你痛快吗?你要是痛快能这么折腾自己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