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陈子元不在,不然瘆得他起一身鸡皮;不幸陈子元很快赶回来,瞧着还是一路跑回院子,气都没喘匀:“真他妈的……那姓卓的还真带人去了那块地,五百亩罂粟田,带着人直接围了。那边百姓群居,咱们打鼠忌瓶不敢再动……我说萧将军,你还真是响当当的马后炮啊!”
秦灼神色一冷,“罂粟落果没几天了。只怕卓凤雄就是这么打算,先虚晃一枪引开你,再拿百姓作挟持,等蒴果下了就溜之大吉。”
陈子元想不明白,“你就让他买这一波能怎么?起码还没做成黑膏祸害人。”
萧恒道:“解药药引许多,但药材中罂粟必不可少。拿不到罂粟,就制不成解药。既制不成解药,也就不会为了药引去杀人害人。”
陈子元没想到这一茬,也闭了嘴,“那如今怎么办?”
萧恒站起身,“拿舆图,排兵。”
三人往厅中去,秦灼又叫人去喊唐东游褚玉照,舆图刚铺开,唐东游已急冲冲跑过来,叫道:“将军,不好了,阿霓姑娘、阿霓姑娘叫那杂碎挟持走了!”
萧恒遽然变色,问道:“你亲眼所见?”
“亲眼所见,就在罂粟地前!说咱们再耍花样,就叫将军前来收尸!”
萧恒胸口起伏两下,“她今日怎会出门?”
阿双忙道:“阿霓说出门挑块料子,我本要陪她去,她只让我在家照顾殿下。”
萧恒急声问:“卓凤雄登门那日,有没有见过阿霓?阿霓有没有什么异样?”
阿双想了想,“那日……卓凤雄给她送了只匣子,说给将军妹子捎的小玩意。阿霓见了那匣子,脸色就不怎么好,魂不守舍了好几日,这些天才渐渐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