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横他一眼,陈子元也不惧,但还是闭上嘴。
萧恒低头吃茶,神情静得有些依顺,道:“是我的过失。”
秦灼便看陈子元,“出去问问,柳州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陈子元也他妈不想多待,赶紧领命走了。萧恒那盏茶吃完,秦灼问他要不要再添,他摇头,秦灼便又问:“吃不吃糕点?早晨连垫都没垫。”又道:“阿双新蒸的黄豆糕,可甜。”
萧恒并不怎么吃甜食,却点头道:“好。”
那碟糕点端来,萧恒一个掰作两半,一半递给秦灼,他接了自己才吃。
秦灼看他片刻,不知想什么,也低头咬了一口,这么嚼了一会,突然想起故事,道:“记得那年吗?我拿着虎符,要挟你同我一块住,是初一还是初二?我那天回来,你在画卞秀京的雁翎刀。画完了,咱们也是这么对坐着吃糕。”
“初一。”萧恒说,“吃的合欢饼。”
秦灼只记得吃糕,却忘了吃的什么糕,闻言答应一声,不再多说。
萧恒又说:“元和十五年。”
“三年了。”
秦灼指尖沾了些黄豆粉,抬指吮了吮。他感到萧恒在瞧他,却不知是瞧他的手指还是嘴唇。
太他妈的操了。
秦灼想打断,却不知怎么开口,一会,萧恒已把视线扭走,像他是尊菩萨,这么看能把他看脏了。这一来,秦灼又觉得不如叫他一直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