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卓凤雄远出门去,秦灼才对萧恒道:“挺会做样。只怕早就知道是你拿着柳州,所以来拜会我,实际来刺探你。”
他想了想又问:“他的确是影子的人?”
萧恒道:“跟他进来的那几个小厮,身形步法,应当是青泥。”
他看了眼梅道然,梅道然也点点头。
秦灼蹙眉,“既如此,卓凤雄也该知道你是影子出身,这样公然带人过来,就不怕叫你瞧出马脚?”
萧恒没说话,显然也没有想通。
梅道然问:“他这些东西,咱们怎么处置?”
秦灼道:“收下。”
“收下?”
秦灼微笑道:“不只要收下,还要大张旗鼓地收下。叫众人都知道,卓凤雄来走我的门路,走通了。”
他将卓凤雄放下的那只宝盒转到手边,拨开锁扣,只见里头是一枚乌黑丸药。
秦灼脸色一变,还未开口,萧恒已手臂一挥,将那盒子砰地盖上。他习惯性使用右臂,多少失了力道,抬手竟将那盒子掼在地上。
一声巨响里,宝盒四分五裂,那丸药也骨碌碌滚远了。
秦灼未料萧恒当即发作,再看他,他正面色阴沉,气息也微微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