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言万语在胸,最终秦灼只叹得一口气,捏了捏他手臂,自己拿了块手巾将那药丸包起来。
阿双听得动静,忙收拾了裙子要帮忙,秦灼叫住她:“你别碰。”
阿双哪见过他们这等阵仗,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秦灼一时未答,阿双便知不是善物,正要含糊过去。秦灼已起身,连手巾带丸药的丢在盂里,道:“西南有种秘药,以阿芙蓉做引,哪怕性冷如冰,用之亦能□□,常作榻上催情之用。”
阿双大吃一惊,不敢说话。
萧恒和梅道然精于用毒,得知此物也是常理,但秦灼又如何知晓?
秦灼道:“阿双下去吧,蓝衣也一块。”
梅道然瞧瞧他俩,给阿双打了眼色关门下去。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,萧恒仍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秦灼也从原处坐下,轻轻道:“我没用过。”
萧恒深深呼吸,握住他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
秦灼浑身一震,一时也没有挣脱他。
萧恒紧紧握着他,打断他接下来自剖伤疤来自证清白的话,只说:“你不用讲,我都知道。”
秦灼手指打了个颤,叫萧恒扣住,十指严丝合缝。
他低声叫道:“过去了少卿,都过去了。”
秦灼一愣,突然被这一声抽干力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,默默靠在他手臂上。
萧恒没有搂抱,似乎只是借他个肩膀。这样静静坐了一会,秦灼瞧着两人交握的手,满心荒唐,问:“接下来,想怎么做?”
萧恒道:“卓凤雄的打算,我明白了。”
秦灼说:“他想激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