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道:“只是谈生意。”
陈子元反应太激烈,褚玉照不免看去,见他手背竟寒毛倒竖。陈子元叫道:“殿下,他待你虽仁义一些,到底还是有那些龌龊心思!当年若不是为了治你的双腿,我说什么都不会叫你跟他走!你若借道羌地,他得找你要什么报偿你能想不出?”
“那就不借。”秦灼冷笑道,“这是最佳选择,并非唯一打算。他若不得寸进尺,我也愿和他做个友邻。若他贪得无厌,我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陈子元默然片刻,问:“殿下,这事儿,你不打算告诉萧重光吗?”
秦灼道:“我和他是联军,按理,该同他讲。”
陈子元说:“但他不会答应。”
秦灼捏了捏鼻梁。
褚玉照皱眉,“我们自家事,还用他同意?”
陈子元拐了他一胳膊,接过话道:“那什么,殿下,您打算啥时候找羌君说这件事?”
秦灼道:“贺兰荪是个精明之辈,我们若无七分胜算,他决计不会开口相帮。当务之急还是厉兵秣马,先把潮州和柳州攥紧了。”
二人便不多待,一块出了门去。走远了些,褚玉照方开口:“我瞧殿下对羌君并无斩草除根之意,难不成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咱殿下连萧重光都不答应,能看得上他?”陈子元声音低下来,“有点于心不忍吧。”
“不忍?”
“是,从前那些……都是强迫,只有这个羌君贺兰荪,是殿下自己算计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