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早晚要做。”萧恒说,“以后若能联通其他州府,就可以在永安运河基础上南北凿通,沟通大梁三大运河,建成贯通四方的漕运系统。交通便宜,物资闭塞之苦便消解大半。”
他语气虽仍沉稳,但语速明显加快,已然兴奋。萧恒其人冷若冰霜,他这点火种般的兴奋初现,秦灼无法不感到意外。
萧恒已说道:“如今暂时没有外敌,两州兵士也尚无用武之地,我的意思是,我先带他们去剿匪开路,一拨分去固堤种地。与其操心之后,不如看好眼下。”
秦灼的确有些意外。
萧恒如今已算割据一方,他对其他州府的野心居然是要建设一个全大梁通达的水路网,而他拥有了一定兵力,第一件事不是扩大地盘竟是开路种地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听他半晌无话,萧恒在屏风后试探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秦灼道:“若真能从根子上解决粮荒,也算一份功德。将军但管去报账,不过利息怎样算,我还得想一想。”
“从根子上解决不了。”萧恒道,“交通再便利,种不出庄稼,都是白搭。”
秦灼笑道:“这么说,我们最缺的倒是种地的人才了。”
萧恒又是无言,显然在考虑这件事了。
但此人显然可遇不可求,秦灼便岔开话:“这才一件,第二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