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开只米糕,递一半给陈子元,道:“这是父母之命。”
萧恒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秦灼动了动箸,却什么都没夹,忽然道:“你与我妹妹,也曾是父母之命。”
褚玉照脸色一白,陈子元这位和秦温吉互换庚帖的后来人也有些讪讪。
褚山青悔婚一事并非秘闻,只是他为了维护萧恒,竟肯拿这事来打在场两个人的脸。陈子元被连坐之余,更是心惊肉跳。
妈的,最好是睡了。要是没睡就到这地步,太他妈吓人了。
萧恒虽沉稳,但绝非忍气吞声之人。褚玉照这阴阳怪气一通排揎,陈子元本以为他不会多待,找个藉口离场就是了。却不料这人将一顿饭吃到最后,等阿双收拾碗筷才走。
陈子元瞧了瞧秦灼脸色,突然醒悟:他这是不要秦灼难做。
好家夥。我直接给你俩扯个帐子拜天地得了。
还是阿双问:“今儿不是上巳么,殿下同将军干什么去?”
陈子元还没回神,随口道:“拜天地……不、不是,但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他俩去干什么事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出门,萧恒问:“难得好天,出去走走?”
今日的确有艳阳,秦灼本想答应,但念及上巳节男女相会,外头只怕都是情人结伴。若坦荡倒也无妨,如今多少心里有鬼,更不敢去。他只道:“今早起来膝盖痛,走不远路。”
他这样说,萧恒也不勉强,便道:“有两件事,那就进屋商量吧。”
二人回了秦灼房中相对坐下,萧恒却先问:“夜间膝盖还会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