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道:“柳州的罂粟,我预备全烧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这几天,花已经开了,再不烧就要结果。”
秦灼沉吟:“罂粟买卖是柳州的一个大项,你贸然烧它,只怕百姓不会答应。”
萧恒断然道:“百姓那里我会另想办法,但这件事,不容商量。”
秦灼故意道:“既然不容商量,你又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柳州到底从你手里接过来的,但凡有事,总得叫你知道。”
秦灼未再答话,萧恒从屏风前静静坐着。屏后那人身形模糊,双手从腿间滑动,隔了屏上的巫山洛浦,像一场被人窥觑的自渎。
萧恒手指从膝上攥了攥,撑膝要走,忽听那人叫:“重光。”
秦灼说:“你很是个做将军——做君主的料。”
据考察可知,萧恒有关粮道的设想或许并非一时灵感,而是深思熟虑。但因年代久远,唯有萧玠手记《父亲的潮州生活》《章二·土地》篇勉强可以算作书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