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日,便由萧恒拍板,两州联军一同吃住练兵。同时,潮州城空落,也为柳州百姓提供惠利,打通两州边界,鼓励迁居潮州。
日子竟这样过了下去。
潮州连月阴天,三月三竟放了晴,趁着这好天气,家家户户忙晒书晒衣。阿双在院子里支起竹竿,将秦灼的衣衫抖开。秦灼穿衣大抵二色,外衣多朱,中衣多素,日光下闪烁淡淡华泽。
一大清早,萧恒练刀回来,从井里舀了凉水浇身,刚擦干换衣,见阿双忙活,便上前帮忙。
他个子高,搭衣服只用抬手。阿双却要踮脚,便不推拒,道过谢,弯腰将衣摆褶皱拂开。
萧恒晾上一件汗衫,问:“还晒夏衣?”
阿双笑道:“这潮州还真是地如其名,连月下雨,难得天晴,便什么都晒一晒。不然再有这样好的日头,还指不定要等几个月呢。”
萧恒应是,放眼一瞧,还真是各式衣物都有。夏衣冬衣,被缛枕席,大袖衫,汗巾……亵衣裤。
阿双没作他想,抬手给他递过去。萧恒接过那团柔软衣料,免不得回到一个夜晚。
帷帐微晃里,秦灼踢掉衣裤坐在榻上,向他打开双腿。眸如含泪语如哽咽,在他掌下不住挺动。终于,灯火扑地一响,月光漏在他腿间,抹了一层湿冷的白。
秦灼随手捞过亵裤,匆忙擦了把身。
……
萧恒面不改色地铺开那件衣物,手指捋开的像秦灼的肌肤。手指刮过裆部时似蛰到一枚芒刺,他神情如旧,身体却骤然产生变化。
萧恒深吸口气,退步要走。正在这时,他在檐下看到秦灼的脸。
秦灼清晨初醒,穿一身雪白中衣,随意趿了双蜡屐立着,静静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