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敲了敲栅栏,叫道:“殿下。”
秦灼闻声转头,目中寒光一敛,拿张帕子擦干净手,走出来关上了门。
陈子元问:“怎么样?”
秦灼道:“是他。”
陈子元吸一口气:“今儿倒是撞了大运,要不是这一对青泥观音手发作,还真不好办。”
秦灼道:“不是碰巧,是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药?”
“萧恒同我讲过,他在二娘子酒肆中险些丧命,正是中了一种催发观音手蛊毒的药。据他所说,大抵是一种香料,尚未出味已麻木嗅觉,是以青泥自己也无法察觉。”
陈子元皱眉道:“不对啊,蒙八郎又不是青泥,他专门和这玩意打交道,还能没有半点提防?”
秦灼道:“这是个用毒的老手,少不了拿自己试药。我刚刚试过,只怕他的鼻子已经坏了。”
五感对炼毒之人至关重要,蒙八郎嗅觉已毁,居然还能继续制药。其本事之高超可以相见。
陈子元啧声道:“那咱们给他下毒,他怎么识破的?”
秦灼道:“估计是靠眼看。”
“看?”陈子元一愣,“那么一杯没颜色的酒水,他看一眼就知道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