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点头,“术业有专攻。”
陈子元震惊一会,又问:“只是这俩影子怎么倒的?谁见义勇为给他俩下的药?催动观音手的蛊毒咱也没有啊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试探问:“能药倒影子,那肯定对他们极为熟悉。殿下觉得,会不会是……潮州那位?”
秦灼没说话,只道:“叫人看牢蒙八郎,不用善待,但也别弄残了。”
陈子元听出不对,“你要留他?”
“先留着。”
“但柳州上下听闻咱们拿着了撺掇献女的罪魁,就等着官府把他绳之以法千刀万剐!你若留他,难免叫人觉得你在护他!”
“留他,还有那五百亩罂粟,也去掐芽,钱我们自己出。”
陈子元大惊失色,“殿下你清醒一点,你还真指望他炼解药?解药炼出来姓萧的活没活着都两说呢!再说你前脚颁布了禁止罂粟买卖的律令,后脚自己就把地全收下来,你叫旁人怎么想?他们不得觉得你是两面三刀以公谋私牟取暴利啊!”
“这一茬的芽没了,果子结不成,阿芙蓉也制不了了。”秦灼说,“这是一举两得之事。”
陈子元心中一紧。若与南秦利益冲突,秦灼绝对会头也不转地抛弃萧恒。但秦人若无涉其中,秦灼必定要做拉他的那只手。
陈子元恨得牙痒,叫道:“你管这叫一举两得?钱不是你的,干系不是你担着?你得什么了?殿下,是姓萧的说要断,咱不欠他什么了!”
秦灼目光沉沉地看他。少顷,终于道:“他观音手如此发作,是在白龙山冻出的寒症所致。这是我欠他的,我素来不爱欠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