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春琴支起身子,披风衬着脸,像敷了层血。他缓声道:“你的名字,一开始就不在能拿解药的名单上。”
萧恒没有意外,神情却很瞭然。
娄春琴有些悲悯,“解药给的是最听话的狗,不是装成狗的人。重光,你太想做人啦。”
萧恒不置可否。
娄春琴揭开披风,从袖中掏出一只药瓶,抛手递给他。
萧恒拧开一闻,浑身一骇。
这才是真正的解药。
娄春琴迎着他目光笑道:“皇帝不是想拿影子么。这次的解药只是一个靶子,那匣子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。这时候他们也该杀得血流成河了。”
萧恒道:“你叫禁卫在那里坐收渔利。”
娄春琴颔首,“和这边儿一样。”
萧恒更不明白,看了看那瓶解药,“那你现在给我这个。”
娄春琴笑意愈深,轻声道:“我突然有一个更好的主意。人死了多没趣儿。”
“我再放你一条生路,你给我看个选择。”
他此话一落,无疑是要开释萧恒,暗室埋伏的禁卫当即要突出将三人格杀在场。但暗门却纹丝不动。
早在禁卫埋伏值房起,娄春琴就封死了道。
桌台地板早打了新油,娄春琴端起烛台,手指触在火焰上,感受了一会烧手之痛,便百无聊赖地将手一翻,烛台坠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