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有更疼的。”
秦灼头略歪着,看他那一眼就像斜飞出去,他明明滴酒未沾,却似含了醉态。但如果细究起来,他只是正正常常说道:
“这是个快活事儿,我相信将军是个会疼人的人。
徐启峰骨头一酥,说:“不穿耳也罢,那就更衣吧。”
他手掌按在那条罗裙上。
“就在这边儿。”
秦灼只转着金钏玩,不理。
他做什么在徐启峰眼里都带了别样的媚态,淫者见淫,不管他本意是否如此。徐启峰也不生气,道:“从前高纬都舍得冯小怜赤身裸体叫朝臣一观,我这些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想必少公也不会吝惜一人之身,定愿让大夥饱个眼福。都是男人,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小怜玉体横陈夜,已报周师入晋阳。”秦灼叹息道,“这种兵临城下之语,将军信口而来,只怕不吉。”
“打仗若是靠忌讳,脑袋早掉了八百回了。”徐启峰失去耐心,敲了敲刀柄,“别饶舌了,脱吧。”
秦灼淡淡道:“堂间风大,我也怕冷。”
徐启峰哈哈大笑:“怕冷无妨啊——来人!倒一碗暖情的酒来,给少公热热身子!”
这是要在人前用药,叫他丑态百出。
徐启峰就是要羞辱他,故意召了这么多人在帐里,只怕不只要看,还要轮番上一遍。
他要把他当军妓作践。
虎头扳指在手,被缓慢拈动着。面前,一双手捧上一盏深腹酒樽。
修长粗粝的指节,和伤痕错综的虎口。
秦灼的眼睛瞧进酒底,眼仁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