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惜,秦灼跨步走到他身边,一撩袍,男人式的坐下,问:“如今三物我悉数奉上,将军能把人领来,叫我见上一面了吗。”
“早晚要见的。”徐启峰勾勾手指,秦灼停顿片刻,还是附耳过去。
徐启峰攀住他肩膀,耳语道:“到时候,我会当着他的面□□,叫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好好团聚团聚。”
他松开手,拍了拍秦灼肩头,议定计策般地大笑。
“将军好雅兴啊。”秦灼垂着眼,“做人做事,何必这么不留退路呢。”
徐启峰纠正他:“哎,退路都是穷寇才要的,我就是给了少公退路,你这点虾兵蟹将又能翻起什么风浪?”
他忽然一计上心,又道:“但少公好歹是文公的儿子,我给文公面子,给你找了条退路。”
“这样,你若不想当他的面叫我操,就换身女人衣裳。”
秦灼眼底投过一梭暗色,没有言语,斜眸看他。
徐启峰再挥挥手,侍卫端上一件齐胸石榴裙,并一只妆奁,珠光满溢,眩得人眼花脑乱。
秦灼一动不动。
徐启峰从首饰堆里捡起一只金钏,问:“还是要我再打断他一条手臂,要他叫给你听?”
秦灼眼帘静静垂着,像落着两枚燕尾。不多时,那柳叶儿尾轻轻一掀,他伸出手,那只白皙的手腕蛇一样往金套子里一钻,被啮住了,灵活得像做惯这事的女人。但那只手掌在灯火下骨节分明着,又是男人的模样。
徐启峰本为折辱,但突然被一股魔力击中头xue,鬼使神差地要去摸那只手。
秦灼收回来,自己慢吞吞拾了另一只戴。
徐启峰有点扫兴,又有点得意,敲了敲妆奁,说:“耳坠。”
秦地男人唯娼家穿耳。
秦灼看他,似乎有些委屈,只说:“我怕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