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绝非深究之时。
公主府不似平常灯火辉煌,园中漆黑阴森,十分冷清。秦灼入了阁子,见陈设未改,但府中却寒冷许多。长乐将外穿的大衣裳盖在身上,底下却仍系一条大红裙子,她形容微微憔悴,但穿着鲜艳,瞧着并没有为虞山铭守孝的打算。
秦灼上前一礼,“娘娘万福。”
长乐淡淡一笑:“秦郎坐吧,没人烧水,便不请你吃茶了。”
秦灼叹道:“今时今日,娘娘想作何打算?”
“我也不怕与秦郎讲,此番邀你前来,是定一个背水一战的计策。”长乐说,“上元宫宴在即,这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秦灼略作沉吟:“娘娘……是要逼宫?”
长乐道:“老头有意在上元册封老五,也打算那时候遣我出京去给虞山铭守孝。这一去不回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娘娘若逼宫,纵然废掉岐王,之后又当如何?”
“我的皇十弟可堪大用,他若立为储副,我当尽心辅佐。”
十皇子今年不过五岁。
挟立傀儡,以为摄政。
秦灼静了片刻,问:“娘娘要我做什么?”
“南秦在宫中应当有不少人吧。”长乐倚枕看他,“少公的人配合我的计画在宴上行事,趁着当夜混乱,我会送南秦郡君出宫与少公团聚。还有。”
她轻声说:“待我掌政后,会助少公回乡正位。”
这条件不可谓不诱人,但秦灼没有一口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