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罪,全部伏诛。
狱卒催促几声,线人忙答应着,急声问:“刘爷还有什么吩咐?时间不等人!”
刘正英整个人埋在阴暗里,猛然抬头道:“你去公主府,务必要面见长乐公主,说我要举发她身边的细作,她的近身舍人甘棠是南秦细作!请公主务必听我陈情!要快!”
线人连连应是,冲狱卒赔着笑走出去。
刘正英喉咙如被扼紧,溺水般大喘着气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困兽犹斗,疯狗临死也要乱咬一气。
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刘正英想,谁都别活了。
刘正英的消息递来时,长乐正倚在榻上试琵琶。
祝蓬莱坐在对面,将一碗酥酪推过去。长乐摇摇头,祝蓬莱便将碗拉回来,自己搅了搅冰,说:“甘棠那把剑的下落查出来了。”
“铸者叫冯阳子,是个南秦人。”
长乐拨弦的手指一停,“有所耳闻。”
她从不涉猎兵器武事,连她都有所耳闻,那此人绝对是内外名家。
果不其然,祝蓬莱颔首道:“这位冯阳子是南秦铸剑大师,所作都有定数。他与秦文公是至交,曾赠送文公一双对剑,内有机括,剑刃可以伸缩。长可作剑,短可作匕首。这双对剑的形制,和甘棠当日使用的兵器很像。”
长乐略作沉吟:“你的意思是,甘棠是文公亲信,或者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