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大惊,声音微微沙哑:“我?阿耶要同我说什么?”
“文公说,妾若能见到殿下,一定要告诉殿下:‘为君为父不能两全,阿耶给阿灼赔罪了。’”
秦灼急声道:“阿耶为什么要同我赔罪,他何故这样说?”
见红珠依旧摇首,想必也不知情,秦灼忍不住问:“然后呢?我阿耶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褚素绡这才打起精神,道:“文公收下虎符,安排秦人不日出城,但当时长安已然戒严,秦人禁止出京。不久,文公进宫面见皇帝,我再也没见到他。没过几天,文公登七宝楼,就是那夜七宝楼失火了……火势一直蔓延到整座城门,金吾卫不得不开城抬水龙救火,不少秦人便趁此时机逃出长安。”
“但你没有走。”
红珠点头,“我不能走。”
文公一死,梁帝必然对南秦发难,灯山是南秦在长安唯一的耳目。当时灯山流离失散、群龙无首,得知内情最多的只有褚素绡。她便留了下来,靠灯山助力和自己手腕收整小秦淮,将它作为据点,开展在京秦人新的潜伏计画。
她也就这么成为了灯山的头领“红烛”。
秦灼无声叹息,又问:“那虎符的下落,姐姐可知?”
“文公没有交待给我,但据我所知,是交给了李四郎。”红珠道,“殿下记得他吗?就是被飞刀杀死在这里的前任七宝楼监造。”
秦灼颔首,问道:“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