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是早就安插在长安的人。”
秦灼问:“姐姐说虎符下落是推测,李四郎也没有告诉姐姐吗?”
红珠摇头,道:“李四郎说文公嘱咐过,虎符下落绝密,不可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秦灼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讲。
“文公薨后,他骑到京来的那匹祝融马也没了踪迹,后来我探知李四郎日行千里到了并州。不久京中便传开消息,虎符实为文公所窃,被连夜送去并州。而齐军当时兵过西塞,已压兵并州。”
红珠道:“梁帝怀疑文公与齐国有所勾结,怕虎符送到齐军手里,只能调卞秀京前往并州与齐军斡旋。现在这位梁帝是声称拥护公子檀登基、发兵篡的位,连年征战,兵力不足,调兵去了并州,一时没有军队来攻打南秦,如此一来,南秦之危方解。”
通天之局。
没想到这竟是并州案的真相。
秦灼拈着那盏冷掉的茶,默了半晌,道:“所以卞秀京屠杀并州十万百姓,是为了查找虎符。”
并州惨案的源头,竟是他阿耶祸水东引。
红珠发觉他神色不对,忙叫道:“殿下。”
秦灼静了静神,没继续这话题,又问:“我还有一事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