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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门口阮道生住足转身。

“阮郎所查之事我也有些兴趣,有什么进展的,拿它递个信。”秦灼声音从屋中传来,依旧没看见人。

阮道生接了鸽子在怀里,却对阿双道:“多谢。”

秦灼要他送信,他却在道谢。

等阮道生离去阿双才醒过神。有一层意思秦灼并没说出口:你有什么事,可以用信鸽找我。

陈子元一回院中便见笼中鸽子少了一只,他走进厢房,见秦灼已换了外衣,正盯着之前那件上的血迹出神。陈子元放重脚步走到他身边,支支吾吾半天,终于问:“殿下,你对他……”

“放屁。”秦灼迅速打断,语气冰冷。

陈子元忙道:“属下失言。”

“子元。”秦灼自觉失态,握了握他手臂,“我不喜欢……”

他措辞半天,终于道:“你知道,我膈应得很。”

陈子元自悔失言,低低叫一声:“殿下。”

“并州案一潭浑水啊。”秦灼不愿多说,直接拉回正题,“永王、阿耶,现在影子也搅和进来,那就是前朝。方寸之地牵动全身,并州到底藏了什么?”

陈子元更不知道,没有轻易答话,又听秦灼问:“小秦淮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
说到这里陈子元一脸挫败,道:“毫无踪迹,连根人毛都没剩。殿下,不会彻底跑路、再不回来了吧?”

“不可能。”秦灼说,“小秦淮既然是灯山联系之处,便要扎根长安再探消息。再者,长安秦人不可能尽数撤离,灯山为了他们也必须回来。”

“要是他们舍弃这些人呢?”

“当年阿耶身死,那才是真正的生死攸关之时。那时候没有走,现在真相渐出水面,更不可能。”

陈子元焦急道:“那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