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机缘巧合撞见的一个人的脸。
那人应当没看见他,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,只由小厮引入酒楼。
此处位于青龙山阴,山间有一座观音寺,酒楼便叫做紫竹林。丝竹悦耳,布置雅致。秦灼一登楼便听人叫道:“来了。”
刘正英拱手迎出来,脸上全无当日桀骜之气,拱手笑道:“多谢甘郎不计前嫌,肯赏我这个光。”
秦灼也揖手笑道:“将军言重,是在下冲撞在先,还请将军勿怪。”
寒暄过后,二人便相扶入席。席间还有五六人,皆锦罗衣帽,见他们来也举酒笑对。
角落里,香炉中青烟幽幽。厢门一关,房中更是昏暗,众人被窗边残阳映一身血淋淋的颜色,大笑着,露出两排森白牙齿。
太过古怪。
刘正英大笑道:“这样,我先敬甘郎一杯。从此便是自家兄弟,但有吩咐,义不容辞!”
他拿起一只雕花酒壶,一手按住盖子,一手握紧柄身,给秦灼满酒。
秦灼并不举杯,只瞧着杯中酒水,仍含笑道:“在下有伤在身,恐怕不胜酒力,叫将军笑话。”
众人起哄道:“甘郎连杯酒都不肯吃,老刘,还不快折荆条来,与甘郎负荆请罪!”
“只吃一杯罢了,醉倒又如何,今日便要一个不醉不归!我们这么多人,甘郎还怕没法家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