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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想要他的命。

刀光映在虞山铭手臂上,衣袖泛起一层金石光泽。他乜着眼瞧秦灼,“很会讲话么。”

接着,虞山铭冷冷吩咐:“拔了他的舌头。”

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拔舌堵嘴。

秦灼腹诽不及,已被人从地上拎起来。金吾卫身材魁梧,一只手攥紧他下颌,一只手从腰间拔出长刀,正要往他口中撬。

秦灼竭力挣脱开,拜倒在地,高声道:“臣有要事禀告。事涉虎符,臣乞面见公主。”

“虎符。”虞山铭冷笑一声,“原以为是个千年狐狸,没想到草包一个!社稷安危虞氏尚不能一肩承担,岂会交在你一个贱人身上!”

秦灼当下明了:处置他是虞山铭自作主张。长乐绝不会将假虎符之事在人前宣扬。

他头埋在臂间,再叩首道:“臣所禀告之事有关圣心向背。请都尉容臣一言,再杀不迟!”

“你是觉得我做不了公主府的主了。”虞山铭声音冷戾,轻轻挥了挥手。金吾卫当即拧过秦灼臂膀将他制服在地,看样竟要当场处置。

秦灼嘶声喊道:“驸马,大将军!陛下相托虎符岂止怕人盗窃这么简单?永王岐王夺嫡之争、虞氏卞氏军方相斗,公主明明可以隔岸观火,却被一道旨意拉下浑水——陛下真的肯授人以柄吗?是信任还是猜忌,驸马当真细想过吗?虎符真真假假,天意如何,公主真的看不透吗!”

“圣心天意,岂容你肆意窥测!”虞山铭只说,“我杀你,应当应分。”

竟是如此莽夫。

跟明白人能讲道理,跟没脑子的讲拳头,跟有权柄还手拿刀的没脑子,连拳头都讲不动。

难道就这么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