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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道生摇头。

秦灼攥了攥手指,低声说:“对不住,我不知道。”

阮道生将簿子拿过来,说:“是我带累你。”

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
秦灼清清嗓子,把话头刻意拉回来:“京兆府丢了东西,怎么卞家军来掺和?”

“刘正英和府尹在京兆府后堂见面,叫我撞见了。”阮道生讲,“我只听见几句,约莫与花行案有关,大意是不要彻查。”

秦灼吸一口气,“这案子移交京兆府,是卞秀京的意思。”

难道花行里有卞秀京的人?

但卞秀京手握军权,又是国舅,地位尊崇如此,竟肯用如此下九流的路子?且花行与小秦淮对秦人来说至关重要,是因为秦人处境艰危,是一个不得不为之法;而以卞秀京的身份,显然没有这般不得不为之处。沾上暗娼,反倒有污他军中英名。

他到底有什么图谋?

自从到长安以来,诸事千头万绪,动辄行差踏错,秦灼也不敢贸然行动,只问道:“你想怎么办?”

“再探。”阮道生说。

秦灼本就不是多话之人,更何况知道此事有涉其姐,更没有情理阻拦,只点头道:“万事小心。”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关切味道,他又补充道:“两月之期,只开了个头。”原本没什么,反而此话一出,倒有些欲盖弥彰了。

茶壶空空,阮道生去烧水,边说:“你我的风闻,你知道了。”

秦灼从人前可以信口开河,两人认真说话却多少尴尬,便道:“是公主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