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道然抱臂看他,“你是说,此人想偷盗虎符?”
“不然我有杀他的理由吗?我公主府舍人做得好好的,虽不算大富大贵,到底是锦衣玉食,在诸位公差跟前杀人,跟自寻死路有什么两样。”他一个眼波睇向阮道生,柔声道,“阮郎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事你同你师兄讲了。”
梅道然也转头看阮道生。阮道生面色不改,坦然说:“一时情急,忘了。”
梅道然看了他一会,伸手大力捏了捏阮道生肩膀,没再多说什么,率人整队收押。
秦灼走近梅道然,轻声说:“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我身后这一男一女,多半知道内情,还望旅帅将他们交给我,让我自行盘问。”秦灼道,“毕竟虎符内情极其隐秘,知道的人越少,对你我都好。”
梅道然仍带着笑,眼瞧着秦灼,口中却问:“道生,你觉得呢?”
阮道生说:“我替师兄看着。”
梅道然目光意味深长,点点头说:“成,最近手头忙活,还真没那么多功夫。”
他挥了挥手,金吾卫归队收整。临走时梅道然在秦灼身边顿住脚步,夸了一句:“甘郎,好剑法。”
秦灼低眉欠身,微笑道:“旅帅谬赞。”
破绽还是露了,但如此情景,实难两全。
金吾卫将一干人等锁系收押,乌泱泱地一撤,院中登时空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