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有句话没说错,同甘共苦。彼此都捏着小辫子,尝就一起尝甜头,秦灼若因为他吃了苦头,也绝不会叫他好过。
他必须给秦灼圆这个场。
这么一会,金吾卫已将排屋查抄完毕,乌泱泱一群人拥在院中。五福面如死灰,也被推搡过来。
他二人究竟有什么事,梅道然看样也不想追究,环视一周后挥臂道:“全部收押。”
秦灼抬头正对上五福的目光。他一颗心骤然狂跳起来。
五福若落在禁卫手中,难保不会把灯山一口卖了。如此一来,非但兄妹再会化作泡影,只怕朝廷会再次进行清扫,长安隐藏的秦人在劫难逃。
五福从身边走过时,秦灼忽然温声叫道:“五郎。”
五福不料他这样称呼,脚步一滞,抬头时,秦灼忽然横臂一抹,一串血珠自五福咽喉间喷溅而出。
五福扑通伏地,双目圆睁。
秦灼笑意还没收回来,右手宝剑倒提。血沾在他脸上,他抬指头揩了揩嘴唇,像晕开一抹胭脂。
众人未料他立时发作,皆是大惊失色。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,花娘跌跌撞撞扑上去,抱住他的尸体失声痛哭。
秦灼却没事人一样,抬手对梅道然说:“我的事料理完毕,旅帅请便。”
梅道然皱眉问道:“当着金吾卫的面公然杀人,甘郎,纵是公主在场也护不了你。”
“公主若在场,只怕要赏我。”秦灼毫无怯意,“旅帅就不奇怪,我奉旨护卫虎符,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?”
不等梅道然接口,他便自顾自道:“自然是为了觊觎虎符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