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赌吗?
秦灼手心黏了一层汗。
但事关秦温吉,他实在不能迟疑太久。
半晌,秦灼冷声说:“信物。”
冯正康轻轻吞咽一下,“信物都是双娘自己贴身收着,我并未……”
“这样。”秦灼有些讥讽。
冯正康声音略带焦急,“但她同我讲过,是一只七叶黄金耳珰,是甘夫人曾经做掌祭时妆扮灵妃用的。她若怀疑我,怎肯轻易告知?”
秦灼却问道: “为什么背叛南秦?”
“我没有!”冯正康急声道,“文公对我家有大恩大德,南秦儿郎,安敢叛之?”
“那为什么要脱离灯山?”
冯正康双唇剧烈颤抖,好一会才说:“我觉得灯山……走歪了路。”
“众人皆醉君独醒,好自量。”秦灼冷笑一声。
冯正康揣测他身份后突然减了气焰,秦灼观其反应已有半分相信,但没有缓和口气,继续逼问道:“你和已故七宝楼监造李四郎交从甚密,他骤然暴死,你怎么说?”
“此事与我无关!”冯正康面露急色。
“证据。”秦灼说,“灯山没有和郡君取得联系,你叛出灯山,却一直用脂粉和阿双传递消息,李四郎也常到你这边买胭脂。没有说法,谁能信你?”
冯正康艰难道:“我和李四……是另有其事。”
秦灼没有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