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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秦淮安插人手,一部分走的是太平花行的门路。”

“账簿在李四郎私宅里。”秦灼点点头,“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
冯正康看向他,“那并不是花行买卖。”

阮道生没有带刀,换了张崭新的假脸,迈进太平花行。

如今天气寒冷,鲜花多是各色梅花,一抱一抱地摆在门口。花行屋梁矮,里头却宽阔,走进去是一群剪花插枝的女孩子。

劣质脂粉气浓得很,阮道生不免皱了皱眉。

瞧着像正经营生,但哪里都透着古怪。

他挑了几枝梅花,一路边挑边往里走。一个皂衣小厮跟上来,鬼头鬼脑地问:“郎君想挑什么色?”

不是问挑什么花。

听着像行话。阮道生只道:“我不太懂,有什么色?”

他这话一出,那小厮顿时不着痕迹般说:“您瞧这几枝,这时节的素心梅和虎蹄梅最好,都是从青龙山新折新插的。要香还是论磬口梅,朵也大瓣也圆,只是更娇嫩,得留心伺候着。”

还真一五一十讲起花来了。

这种迎客的阮道生见多了,当即已经心里有数:这花行还做别的买卖,方才那一句就是暗语。他对不上,迎客的便将他做寻常客人招待。

他面上不显山水,还真仔仔细细挑起花来。

瞧他往里走,小厮也跟着。后头有间院子,却没有门来连通,阮道生问:“后头也是花货?能去瞧瞧?”

小厮堆笑道:“哪里,后头是人家肉铺的屋子,和咱们不搭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