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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坦然得秦灼都有些奇,不由问道:“阮郎,你这个年纪,不知道男女?”

阮道生很奇怪地瞧他,张口问:“你想要我睡你?”

秦灼笑容一僵。

不晓温存,只懂皮毛,这毛头小子果然不知道。

秦灼心道就算你要睡我,怕还得我手柄手教你睡我。当即收拾神色,微笑道:“不敢,吃糕。”

夜深人静,两人谈完男女,便同榻相对吃糕。

秦灼问:“还成吗?”

阮道生惜字如金,“甜。”

秦灼又咬了一口细细嚼,说:“我吃着还好。”

吃完糕已入中夜,秦灼便草草盥洗睡下,阮道生仍合衣躺在一边,枕头挨着枕头,人却隔着人。第二日一早,阮道生下了些馉饳,秦灼吃完便贴年红写春联。

阮道生对节庆无所谓,秦灼却很有苦中作乐的精神,不然他这么多年压根过不来。不只他过,他还张罗着阮道生一块。幸而阮道生是一贯的态度无谓,瞧不出欣喜,也不会厌烦。他贴好春联后秦灼还放了支炮竹,很小,只短短响了片刻时辰。他们都久违地找到点活着的感觉,烟火喧嚣里,恍若已隔世。这感觉只留了一个弹指。

当时秦灼立在一片飞红里对他微笑:“新春安康。”

他看着眼前人,也说道:“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