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亮身份吧。”秦灼说。
“哪能。”陈子元啧了一声,“因为上次出了事,那绿衣娘子不敢轻易说话,具体事宜还得你们面议。但她给了我一样东西。”
陈子元从怀中掏出个信封递过去。
秦灼拆开一看,竟是一张飞刀草图。
正是刺杀七宝楼监造的凶器。
“她对我们存疑,已掌握的消息应该不会同我们分享。”陈子元道,“估摸这东西的来处她也不清楚,想借我们的手查出来。”
“聊胜于无,”秦灼将草图装好放到自己怀中,“勉强算个好消息。”
“不止。”陈子元语气神秘,“你猜除了咱们,还有谁在查这件事?”
秦灼敲敲酒碗,示意他不必卖关子。
陈子元缓缓吐出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环、首、刀。”
秦灼眯起双眼,手指拂过碗沿。
阮道生。
他目光一灿,微笑道:“桥头到了。”
屋里烧着炉子,热气腾腾,秦灼进来没一会便卸了大衣裳。如今事情说完,他便重新系好狐裘,将那副昭君套戴回头顶。
陈子元看着他龇牙咧嘴,秦灼淡淡瞧他,意思是有屁快放。
陈子元半天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道: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怪。”
秦灼没想到他在意这里,好笑道:“妇人衣裳又不是没穿过。”
他这话一出,陈子元眼中光辉数次变幻,双手局促地捏成拳头,耷下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