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,”皇帝喘着粗气,“还是在朕宫中,甚至还是这个时辰,好得很!”
殿中一片死寂,静得连针落声都能听清。
皇帝突然问:“宫中真的没有一个南秦人了吗?”
秦灼立在众人之后,手指无声抓紧衣角,面上看不出分毫异样。
这同南秦又有何干系?
娄春琴忙道:“按陛下的吩咐,每年都对宫人户籍严加核查。但为避免漏网之鱼,奴婢这就去传旨再看。”
“不止!甘露殿中所有人严加审查,让三司介入,务必将此人捉拿归案!如此狼子野心之辈环伺朕周,叫朕如何安眠!”
天子一怒无人敢犯,皆连声应是。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皇帝平复了气息,方道:“虎符放在哪里朕都无法安心,连夜叫你们来,是朕想好了一个可信的托付,要你们做个见证。”
他冲长乐抬一抬手,“阿囡,你过来。”
秦灼已有预感,果见长乐走近榻前时,皇帝将那只匣子放在她手中。
托付虎符!
长乐忙跪地大惊道:“虎符乃节军之权,儿区区女流,万不敢担受此任。”
永王嘴皮轻轻一动,瞧见皇后目光,到底没有开口。
皇帝握住长乐一双手腕,郑重道:“你是朕的长女,更是朕食邑千户的公主,从前是朕的明珠,而今就是朕的臂膀。阿囡,不要推脱,更不要辜负朕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