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檀再次抱拳,“旅帅见谅,玉龙为陛下所赐,不出二手。易刀一事,在下不能答应。”
“好个不出二手。”杜宇冷笑道,“我按规矩办事,诚心相求,司阶却多番搪塞、左右推诿,是瞧不起在下,还是瞧不起驸马都尉的规矩?”
曹青檀姿态极低,“卑职岂敢。”
“不敢就按章程来。”杜宇扬声道,“要么应战,要么挂刀!”
台下范汝晖终于坐不住,高声喝道:“杜宇!还不快滚下台来!”
他不叫还好,如此出言斥责杜宇更是下不来台,继续梗着脖子道:“事有法度,行有律令,违度违令,卑职不服!”
亭间,长乐又倒了杯酒吃,虞山铭慢慢拈动她食指上的戒指,只微眯了眼睛。
虞山铭默许杜宇闹这一场。
有点意思。
秦灼收回目光,拢了拢衣袖,继续凭栏往外瞧。
曹青檀沉默许久,伸手从腰间解下长刀。
范汝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杜宇,骤然起身准备喝止。
但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快。
剑拔弩张之际,有人疾声叫道:“稍候!”
这一声出,众人齐齐注目。那人方才从侧边下去,如今一瘸一拐,从正面再度登台。
事出意外,杜宇微微讶然,曹青檀也低声喝道:“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