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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垂目道:“娘娘的物件一应是上佳的。”

“我是说卿。”长乐一只手拔下他簪子,将他头发撩到背后,手背缓慢摩挲他一段脖颈,“吕郎这人没送错,皮囊已是上乘,乖觉知趣却是最难得的。”

秦灼不躲不迎,柔声道:“臣卑贱之躯,得见凤驾已是三生有幸,岂敢再受娘娘如此抬爱。”

长乐笑意更深,“好儿郎,真抬爱你的在后头呢。”

她边说边携秦灼的手,秦灼心知肚明,也由她牵着靠榻边坐下。

他是沐浴后前来,公主府中又暖,只穿了件素丝袍子。如今灯火暧昧,他便着意做一些欲迎还拒的楚楚之态。

长乐很吃这一套,身形未动,右手已摸索着抽解他腰间带子。

正在这时,阁门突然从外打开,有人边往里走边大声问道:“公主今夜又要抬爱谁?”

来人身形高大,身披绢甲,腰挎金刀,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,阁外也无人阻拦。

秦灼从榻边起身退下,正瞧见那人的一侧肩甲。

甲胄上,饰有一只金豸。

这人贸然闯入,长乐却不怯不恼,撑着身子在枕上,笑吟吟道:“我道是谁。”

这人瞧也不瞧秦灼,迳自走上榻前,一把将长乐提拢在怀。长乐也不挣扎,反而环臂抱住他的颈项。二人目光一触,竟旁若无人吻了起来。

秦灼已退到阁间,等那边声响住了,他才跪下拜倒,叩首道:“臣公主府舍人甘棠,参见驸马都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