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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花白臂膀将他从轮椅里提起来掼在榻上。他没有挣扎,将脸伏在被缛间。抬眼时,光明神大像正垂目看向他。他听见有声音从自己喉间挤出来,沙哑的,屈辱的,似乎快意的,实则痛苦的。

那声音冷静地说:你答应我了。”

有人喘息着应了一声。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。这一声后,他全身放松下来,一动不动,像在满床狼藉里死去多年。

过了许久,又似乎只是一瞬。雷雨声远去了,长乐的金镯子不动了。光明神仍静静看着。

他似乎还是死的。

……

秦灼平复气息,恭敬跪回去。

长乐抬起手臂,将镯子一个一个拨到腕上,似笑非笑地叫他:“甘棠。”

他声音有些陶陶,“是。”

一旁侍女也转过身笑道:“妾说句僭越的话,甘郎若托成女儿身,这颜色必不逊于公主去。”

“真托成女儿身,那还有什么趣。”长乐重新坐回去,从妆奁里拿出钗子对镜比照,“取一副腰牌给他,就从西厢住下。府中职务还有什么空缺?”

侍女道:“娘娘还缺个近身舍人。”

公主府官本不设阶品,但听这意思,长乐府中内臣竟比同太子属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