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东西掉落。
阮道生说:“干净。”
秦灼挂着一丝笑,轻轻出了口气。
他重新穿好衣衫,阮道生也继续往下搜身。二人诸多交锋,在外看来仅止于此,一个瞬间,相视一眼。独曹青檀撑着刀鞘从旁站着,好像刚从这边收回目光。
不多时,范汝晖也带人从楼上下来。他向楼下卫卒看过去,阮道生便上前抱拳,说:“没有问题。”
范汝晖目光有些阴郁,从秦灼二人面上刮过。
秦灼将头落得更低。
旅帅杜宇见状,上前低声耳语:“要不要押回去严加审讯?”
范汝晖不置可否,盯着秦灼沉沉看了片刻,又将他那两双宝剑掂在手里,夸赞道:“家夥不错。”
秦灼谦卑道:“将军谬赞。”
范汝晖扬手将剑抛还给他,说:“不是他们。拉回去白占地方,放了。”
杜宇道:“可这二人行迹鬼祟……”
“凶手伺在窗外,用飞刀杀人,门窗上有破损。”范汝晖掉头道,“废什么话?通知京兆府接活。”
等与京兆府交接完毕,金吾卫便上马归队。雪停了大半日,这会竟又下起来,地上已积了半尺深。
杜宇取来斗篷递给范汝晖,边问:“咱们要不要去缉拿凶犯?”
范汝晖说:“按章程,得京兆尹正式立案,请下调令,我们才能依令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