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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瞧他那张脸,其貌不扬,但的确没有见过。

这时阮道生开口:“自己除衣。”

秦灼心下一动。

他盯着那人双眼瞧了一会,突然眼梢一勾,客客气气笑起来:“方才打斗伤了手臂,劳烦军爷帮衬一把。”

阮道生一动不动,眼睛黑沉,冷冷瞧向他。

那目光如有棱刺,秦灼反倒不退不惧,只含笑相对。

他要阮道生为之解衣,多少有点羞辱激怒之意,对方却全然不吃这一套。接着,阮道生上前一步,上手抽开他的衣带。

两人靠得近,彼此呼吸相闻。那人鼻息落在他脸上,居然也是凉的。

衣带丢在地上,衣料坠地的声音不知叫秦灼响起什么,那点约微的笑意凝住一瞬。他像着意忍耐,呼吸不着痕迹地平复下去。

但那点波动似乎被阮道生捕捉到了。

他两手分开秦灼衣襟,手背蹭着秦灼的脖颈,肌肤与肌肤一触即分时,当即有些诧异。

秦灼竟起了一层栗。

反应不像是兴奋或寒冷,而是屈辱,和恶心。

但他的下一个动作不是退却,反而略略倾身向前,轻声叫道:“恩公。”

阮道生眼珠微微一动。

秦灼似乎没有站稳,嘴唇擦过阮道生的耳朵,快速道:“各自保全。”

这句话无异于要挟,阮道生眼中却全无波动。秦灼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是被激怒还是准备应承,他甚至在心底产生了功亏一篑的恐惧。因为阮道生面无表情地揭过他那件素丝袍子,当空兜手抖了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