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女见二人被围困,也顾不上许多。她冲上二楼挥开门,匆匆赶到屏风后,见那男子形状,伸手摸了摸颈脉。
没有搏动,人已死了。
她咬牙切齿地出了口气,起身提裙就走,却在即将出门时停下脚步,将裙裾向后一撤。
……绣鞋前,断着两截飞刀。
她心念一动,便听楼下响起一声大喝:“金吾卫在此,立即停手!”
这几日长安戍卫突然加紧,每日巡街便添加了一队两岗。恐怕是里头动静闹得太大,直接将街上循行的骑卒惊动,这么招了进来。
金吾卫带盔提刀,从窄小的篱门口一拥而入,筑成一堵兵刃林立的坚墙。两队卫士冲上楼去,缴下众人刀剑棍棒,将秦灼等人逼赶到楼下。
为首者高大魁梧,形容俊朗,佩双刀,盔上挂缨,是个有衔的武官,正厉声命令:“杜宇带人围抄二楼,梅道然抄底层后院……”
叫到此处,一旁有人忙道:“头儿,梅子去并州剿匪了,还没回来。”
为首者掉头看了看,往队末一指,“那就你。”又对身后说道:“老曹,这是你收的新徒弟?”
被叫做老曹的正是金吾卫司阶曹青檀。曹青檀四十出头,正值壮年,但从外瞧去,却花白双鬓,全无精神,不过垂垂老矣一衰翁。他右腿似乎有些跛,撑着刀鞘往外走了几步,淡淡道:“分的。”
他扭脸冲后面叫了个名字:“阮道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