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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秦灼就恨得牙痒痒。萧恒残忍地把他们劈成两个,甚至都不打算解释。尤其发现了另一件事后,他把萧恒千刀万剐的心都有。

但如果,他是说如果。如果萧恒现在站在面前,秦灼不知道自己是会杀了他,还是会抱住他。

他因萧恒的放弃而怨恨,但最后,还是爱。

夜已深沉,人也渐渐散去。虎旗影子下,秦灼抬起头,不远处,一带寒水脉脉。对岸的龙旗仍悠悠荡着,像一个人推他走,却又想挽留的手。

从前听人唱,相见争如不见。那时他只觉得愚蠢。

可现在。

他忽然想,就这么,就很好。

奉皇九年暮春,萧恒身体逐渐好转。萧玠便再度起了南下之意,就在他行囊收拾完毕之际,收到了秦公新添子嗣的消息。

宫人小心翼翼道:“是个男孩,为段氏夫人所出,今年三月的生辰,取名为寄。来信说,因其嫡长,立为少公。故告四海,共相庆之。”

嫡,长。

萧玠手被烫了一下,打翻了茶盏。

宫人匆忙取了干手巾替他擦拭。萧玠有些茫然,却想起另一桩事。

秦灼是奉皇七年九月南下,如今已过二载。这个孩子,的的确确是段氏的孩子。

他也就这么想起,秦灼和段氏才是名正言顺的家庭,这个孩子,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子嗣。

宫人将茶盏放远,斟酌片刻,才道:“妾听消息说,南秦倒也有人问,大公曾经带过一位小殿下回来,说是长子……”

萧玠听见有人从他喉咙里讲话。那人问:“大公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