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也不行吗?”萧玠问。
“尤其是夏相公。”秋童说。
屋内略微一静,秋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夏相公紧着殿下课业,不叫殿下去的。”
萧玠便道:“那我不说给老师。”
“殿下要怎么保证呢?”秋童似乎有意逗他。
萧玠想了想,终于有些符合年纪的稚气:“拉鈎。”
“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萧玠的笑声响起,秋童却没有说话。
半晌后,秋童忽然恳求似的,瓮瓮地问:“奴婢僭越了,奴婢……能抱抱殿下吗?”
帷幔上,小小的身影张开双臂,搂住跪地人的颈项。
殿外,夏秋声放轻脚步,匆匆离去。
天子沉疴已久,这个节骨眼上,为什么突然叫秦君南下,又为什么非让太子跟从?
一个可怕的猜测从脑中形成,夏秋声不敢去想,又不得不想。
天子驾崩,势必有大动荡。秦灼如果此时返乡,虽难达权力中枢,却至少可以独善其身。
那太子呢?天子竟想让太子离朝、帝位无继吗?
恐惧之余,夏秋声心中微微发酸。
太子是天子的继承,而萧玠是萧恒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