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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温吉把盏子放下。

因为他二人是夫妻,众人自然而然将他们视为一体。如此一来,很重要的一点就被模糊了:

陈子元的某些立场,和秦温吉不尽相同。

她居然把陈子元都算在局里了。

秦温吉一摊手,坦诚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
萧恒微微颔首,看着她说:“只是顺水推舟。”

太阳光透过窗打进来,一触到她,便沿着一身红烧起来。虽全身点着,却只是薄薄的火光,连寒毛都燎不到。秦温吉这次笑得有些残忍的孩子气,问:“就算你说的都对,可我为什么要他们死?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萧恒道:“因为他们不满女人干政。”

秦温吉眯起眼。

萧恒捕捉到这一点,想开口,却觉肺部一阵灼痛,不动声色地匀了匀气,“你和这二人一直不睦,有他们在朝辖制,你的权力无法肆意使用。哪怕你为少卿即位和灯山巩固而做的付出至关重要,但南秦朝廷的大部分人,并不认可你现在无上的权力。他们说你是‘僭越’,但当年,这权力放在秦善身上时,没有很多人反对。整顿兵马都要看人脸色的日子,你过够了。”

他给秦温吉再倒上酒,咳了两声,落下酒壶,说:“况且,政君,你心中真的没有一丝不平?指天道地,你对少卿,没有起过半分怨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