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秦淮封闭后,灯山转移的所在,没有人主动告知大王,政君远在秦地却率先知道。臣斗胆问一句,政君真的没有异心吗?”
秦灼将盏子捏在手中,一言不发,似乎听了进去。
褚玉照告退后,他仍靠着椅背,双臂搭在扶手上,一动不动地坐了会。忽然叫:“阿双。”
阿双闻声赶来,听他口气平和地问:“蓝衣见过鉴明吗?”
阿双思索片刻,摇头道:“梅将军软禁陈将军时,褚将军似乎不在府中。之后,梅将军便去陪陈将军说话,关着门,不叫别人进的。”
秦灼又追问:“你和秋童,也没有说什么?”
阿双忙道:“陛下。身系社稷,妾一根舌头就是烂在嗓子里,也不敢向旁人去嚼呀!”
秦灼点点头,面色沉静,眼神有一瞬跳动,火光般奇异地一煽,旋即熄了。
他振衣起身,口气轻松,“走,去瞧瞧他小姑父。”
陈子元终于等来了人,却爱答不理,只从锅里捞菜叶,也不拜见。
秦灼也不见怪,解了大氅,上前瞧了眼锅子,评价道:“吃得不错。”
陈子元啪地将箸拍在案上,背过身去。
秦灼啧了一声,从对面坐下,边笑道:“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。转过来,有话问你。”
陈子元掉过脸瞧他,语中含酸:“哟,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