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不可置信般,问:“只是因为这个?我没法和你做,我他妈在你眼里就不是东西了,是吗?”
突然,他将酒碗往地上一掼,碎片炸裂时,萧恒厉声喊道:“这么多年了!”
这一声像抽干了他全身气力,他弯下腰,颤声说:“少卿,这么多年了啊。非要我把心掏出来吗?还是说,我在你这儿,和从前那些根本没什么两样?上床就使,掉头就蹬!”
倏然之间,秦灼脸上那点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眼底露出罕见的屈辱,一时说不出话,只怔怔看他。
萧恒叫他这神色炸得脑内一响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忙蹲下去抱住他,连声说:“对不起,是我混账,少卿,我说的混账话……你别、你别吓我……你别吓我……”
秦灼竭力挣扎着撞开他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,不认识他般瞧着,说:“你一直这么想的,对吧。”又问:“你一直觉得我他妈和你只为了上床,只为了算计为了利益,对吧?”
他听见嚓地一响,胸腔里有什么裂了个口。疼得他要喊出来。他要喊。于是他当即不管不顾、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:“萧重光,我到底对你怎么样,你他妈是聋子瞎子,听不出看不懂?我在意的是这个吗?我跟你十来年,你就这么看我,你他妈这么作践我?!孩子我给你养了两个,南秦这六年我回去过几趟?奉皇五年为了你儿子,我他妈三天就跑了回来,不然我老师还能活着,我女儿也不会死!”
忽然,阁子外撞倒了什么,一阵脚步声飞快地跑开。
外头阿双惊呼一声:“太子殿下!”
秦灼脑子里轰地一声,顾不上萧恒,浑身哆嗦着往外扑去,只见阁外空空,萧玠的身影早被夜色吃干抹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