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在门外,里头当即闯出个女孩子,他眼神动都没动,直直凝向阁内。
秦灼坐在床上,手里端着酒碗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,突然来劲似的,仰脖子一口气吞了干净。
萧恒七魂六魄猛地被一棍子打回身,快步走进阁里,劈手夺过他的酒碗。秦灼也不说话,整个人断了气般,耷手垂脚地坐着。二人就这么一坐一立,壁垒分明地对峙起来。
屋里活是个大蒸屉,不说话,便烘得他们寒毛倒竖,上头一层毛毛汗。看谁靠得过谁。
萧恒耐性最好,这回却先干巴巴笑了一声:“立后。”
秦灼头皮一麻,听着他问:“少卿,你就这么想和我分吗?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?”
秦灼有些崩溃,双手掩面,喃喃道:“我不想和你分,但你不能、你不能这样,我求求你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萧恒看着他,“只是因为这几个月,我没法和你……?”
他说不下去。
秦灼垂着脸,“我那样你都不……你连碰我都不愿意了,我……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