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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反而不说话,静静从他腿上躺了一会,随手擦了把脸,便从他怀里撑起来,只说:“睡吧。”

好容易挨到天明,秦灼私下请了太医,将他形容道了一遍。

太医沉吟片刻,道:“似乎是惊悸忧怖所致,但陛下心性坚忍,如何也不至于此。”觑着秦灼脸色,又说:“臣先开一服安神汤药,陛下用着,当有好转。”

他这话一出,秦灼反倒有些失魂落魄,只应了一声,连太医告辞都没有理会。

萧恒……在怕他。

也是,萧恒这样的人,掏心掏肺地对他,将关乎性命的禁卫交在他手上,却被他背后捅刀,逼宫上堂。他扪心自问,换作自己能受得了吗?换作谁能受得了?

他终于成了萧恒的梦魇了。

破绽如谎言,一环套一环。秦灼发现另一件事时已经过了一个月。

清夜如水,罗帐低垂,他动了心念,抬手摩挲萧恒眉头,问:“你想吗?”

萧恒还没睁眼,就被他俯身吻住了。

睡时衣衫松散,轻易就肌肤相贴。两人呼吸粗重着手脚交缠,猛地,萧恒翻坐起来,将二人拉开空隙。